“这个，你还真说错了，我一向都是不懂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！”宋睿柏的话外之音是他一直都是畅所欲言，为所欲为，不用顾及别人的感受的。

“不过，以后在你眼前，我便勉为其难的注意一下分寸吧！”宋睿柏话锋一转，竟温柔体贴的表现可认为顾明夜忌口。

“哈，那还真是我的荣幸！”顾明夜丝尽不领情的嘲讽。

“疼吗？”

宋睿柏没有关心顾明夜话里的嘲讽，而是有些心疼的用拇指轻拭顾明夜的唇瓣。

那里是被他牙齿碰破的处所，此刻已经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。

白净的脸颊，红艳的柔唇，此刻再染上一滴鲜红的血珠，那种布满着视觉的对照之美，让宋睿柏喉头转动，差点缴械投降。

生平第一次，宋睿柏在一个女人眼前，毫无抵挡之力！

只一个吻，他就已经沉沦。

上天这是派一个女人来收拾自己，用她处分他前面那些年的荒谬？

不由自主的再次低头，没有了刚才的毫无章法，宋睿柏一手扶着顾明夜的头顶，一手把持着顾明夜的双手。

这一次宋睿柏学乖了，他只是温柔细腻的描摹着顾明夜的唇瓣，不再霸道的攻城略地。

那警惕翼翼的态度，像是他在观瞻一件稀世之宝般，爱不释手。

顾明夜转动不得，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宋睿柏。

只是，渐渐地顾明夜感到自己似乎涌现了幻觉，眼前的宋睿柏那神情资态，渐渐地和一张她熟到不能再熟的脸混杂。

心里一阵惊恐不安袭来，不，她怎么会错把他看成是启航呢？

顾明夜闭眼，再次睁开，眼前是和启航完整不同的另一张俊脸。

一只手在她睁眼后，覆过来，肌肤相触，就连感到都是那么类似。

脑中再次涌现多年前，她和赵启航接吻时，她总爱好睁眼看着赵启航那俊美的双眸，可是，每当这时，赵启航都会用手挡住她的双眼。

赵启航说，男人在动情时双眼是情，可是动情后，那双眸的**之火则是丑陋的，所以他不让她看他的**之火，在眼里燃烧跳跃。

启航，她的启航，一直在她眼前近乎完善的赵启航，她把他丢了！

泪无声滑落，想到此刻赵启航就在离她几公里之外，担心她，而她此刻却在宋睿柏的柔情深情里差点沉沦，那种愧疚简直要把她吞没。

掌心里渐渐地有股湿热感传来。

宋睿柏心里咯噔一下，理智回笼。

拿开手，进目便是顾明夜那略显无助的两行清泪！

有些忙乱，又有些无措的笨拙拭往那让他看了后，心底已经柔成一滩水的泪。

“对不起！都是我不好！”

这是宋睿柏有生以来第一次给女人性歉。

“乖，不哭了！”

听了宋睿柏的话，顾明夜的泪更凶了。

一样的话语，一样的语气，独独不同的是音色。

老天这是在处分她吗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别说话！”顾明夜哽咽着打断宋睿柏的话！

“……”

不明所以的宋睿柏，合上帮张开了的嘴

咽回往要安慰的话后，宋睿柏才反响过来，他被吼了！可是他却一点火也发不出来，胸腔里有的全是对顾明夜眼泪的让步。

以前也有女人在他眼前哭，那时，他只感到烦躁，可现在他却全是心疼心软。

他见过高冷美艳的顾明夜，见过热恋里如同小鸟一般快活的顾明夜，还见过对他疾言厉色的顾明夜，也见过在他眼前装傻充愣的顾明夜，唯独哭的孩子一样的顾明夜，他没见过，不过此刻倒是全了，可是，顾明夜这样哭的仿若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，他倒是情愿此生都不要再见。

像是要把这些年，把宋睿柏带给她的伤害通通还回往一样，顾明夜也不往管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了。

反正她对宋睿柏没有心思，也不愿和他有什么牵扯，所以不用考虑在他眼前注意什么形象。

顾明夜哭的尽兴，可却苦了宋睿柏。

向来冷傲的他，从没想过有一天，他会败在女人的眼泪里。

此刻，这滚烫的泪水似乎比一切兵器都锋利，而且还伤人于无形。

宋睿柏手足失措的半跪半附在前座靠背和后椅的逼仄空间里，忙乱的拿镶着钻扣的昂贵衬衫袖口往擦顾明夜不停流下的眼泪。

只是，昂贵的丝绸面料固然好看，却不吸水。

黏黏糊糊的泪粘在脸上，很难受，顾明夜对宋睿柏那丝尽不起作用的擦泪举动，在心里鄙视极了，不耐心的挥开宋睿柏又伸过来的手段，顾明夜一把扯过那固然同样不吸水，却比袖口方便多了的领带。

宋睿柏哭笑不得，他竟被如此嫌弃。

不过这女人，还真是让他越来越惊喜。

用宋睿柏的领带随便摸了两把眼泪，顾明夜才反响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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