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指示，张力把车在一幢三层洋楼前停下。楼前有一座小小的院子。院子扁横，与楼房同宽，几棵大梧桐，把整个院里的空间都撑满了。

有一个男人出来迎接，带着张力和朱丽丽上了一道很宽的木楼梯，是一间宽阔敞亮的厅堂，厅堂的大窗户临街，放着几套桌椅。

男人将他们引到一间房里，里面还有有古典音乐隐隐约约缭绕着。那个男人走近朱丽丽，问：“现在就上菜吗，朱总”

朱丽丽说，“上。”

很快，几个长相儒雅的年轻女服务端着菜一一上来。第一道菜奶油山参汤。汤色乳白，海参黝黑。接着，就一盘一盘地上菜了，锅榻鸡丝，糖醋黄鱼，清蒸陈皮牛肉酒也来了，朱丽丽叫张力把杯子斟满了酒。

“够了够了丽丽姐”

“嗯，我知道，你甭管”

“来这第一杯酒，是给我亲爱的张力压惊的，今天还来给我问责”

朱丽丽的话，让张力抬起不起头，低头认罪着：“我不是问责，我是”

“先把酒喝了”朱丽丽发言。

朱丽丽笑呵呵地看着他喝了酒，给他舀了两勺海鲜汤，叫他先吃点汤。

张力端着朱丽丽给他舀的汤，用小勺往嘴里送了一口，温润鲜香，再吃一小片山参，软而不烂，有很柔和的口感。“张力，我知道你家里的条件不好，但是啊，你很有志气，这志气不是说要站着生活，而是要你懂得如何生活”

然后，朱丽丽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抽出一张卡，交给张力，说里面有几万块钱，她叫张力取出12万来，说在局里该打点就要打点，该送礼就送礼，这是张力要先学习的第一步，学会给领导送礼，还有有钱了，多陪领导们打麻将，他们打多大，你都要能镇定地上桌，陪他们玩”

张力张大了嘴巴，然后笑着反问：“丽丽姐你要把我培养成会吃会喝会赌的款”

“看，你又来了，完全还是你养母的那一套你要学会看清形势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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